Uruloki

有一种对空乏生活的极度的不耐烦,一种按耐不住的狂热的期待,一种对未来抱有的雄心,一种对复兴思想的陶醉,一种对填补那充满荒芜的心灵世界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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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之下,金黄色的锦葵盛开

太阳之下,金黄色的锦葵盛开

在醒觉与睡眠之间

上一个冬季沉寂的灵魂归来

无从预测的风,散播着

那最珍贵的——自由,还有

生命的渴望和憧憬

时代,一次次地重复着

那些最初的声音

你能听到它们无声的诉说

彩虹落下,伴着光阴的尘埃

纷纷扬扬地声音,多姿多彩

无声的言语,最初的声音

爱和理想的声音汇聚,成诗歌

诉说着——伟大的神灵的诞生

还有世界的创造,万物苏醒

​当五月枯燥的风吹过

当五月枯燥的风吹过

卷起所有的沙粒埃尘

发着高烧的喧嚣颤动着

可以听到,臃肿的人潮肆行

纠缠的车流发出绝望的嚎叫

挣脱不了的噩梦,拥挤

这城市唯一的回忆

来自过去的,还有未来

在高悬的窗户外面

灰云堆砌的堡垒坍塌了

迟暮的太阳沉向西方

而飞鸟,早已自天空绝迹

只剩下傍晚炎热的空洞

残存于搅浑的空气之中

在灰色的城市和道路之间

在炎热而又干旱的狭长远景里

​只是一段栏杆的距离

只是一段栏杆的距离

一转身,一瞥匆匆

这一切啊,醉人的声光

或者只是味觉的想象吧

是如此的近,却又如此遥远

盘桓在光阴的春日里

浮生如一场大梦

只见凋零在路边的片片樱蕊

和时间的骨灰一同飘尘

​多么贫乏,昨天的太阳

多么贫乏,昨天的太阳

又开始了新的抱怨

像那无数个过去一样

时光啊,总是像流水般追赶不及

从不愿停下脚步的年岁,匆匆地

早晨把海棠花朵上的露水拭去

黄昏时却又用尘土把娇艳的花蕊遮蔽

却任蜜蜂浮在四月温暖的风里

无奈地,抛下搅浑的空气

留下那沉甸甸的香味儿

红与黄交织在成美丽的纹理

萦乱的图案,胡乱地旋转

自由追逐着肉眼不见的灵魂

纷纷总总,时聚时散

缓缓升起,又迂回着落下

像远处传来的歌声一般

洒向那光秃秃地高楼的顶端

这悠长悠长的咏叹调

是在诉说着欢乐吗,抑或

是在向远去的忧愁告别

暖人的风里,余音袅袅

感觉总是显得如此的短暂

模糊的回忆,伴着伤感

任夜晚倚着窗帘眨眼

在东方,尘世之梦漂流

旷野与江河之间,星光微弱

流浪的火焰,在昼与夜中

烁烁,缀满了荒凉阴郁的帷幔

而浑浊,拖着长长的尾迹

划过重叠着的岗峦和平原

那些灰色而又透明的

拖拽着狂乱的身躯

是三月的风,转折、嘶鸣

卷起田野上的沙砾与蒿草

犹如激流摇荡

而飞鸟,在战栗的枝桠间

漂流,于无形的洪水之上

一代又一代

守望着,酣睡的窠巢不曾被打扰

而黝黑肥沃的土地早已荒废了

我们人类的迷惘——艾温·辛格

    纵观历史,受过教育的人一般都相信哲学像宗教一样可以阐明人生的意义。过去,哲学家们经常作这种努力。但是,20世纪就不同了。在以往的一百年里,人生意义的问题已经为许多伟大的思想家们所摈弃和忽略。他们这样做即使有道理,但我们仍然不得不认真想一想,为什么人类既会被这些问题所吸引,又会被它们所迷惑。我们不妨从1901年萧伯纳的一次会谈中引出一段话来,开始我们的思考。在关于众多各式各样的提问之后,记者要求萧伯纳就“世界喜剧的意义说句话”。萧伯纳的回答如下:

     “正是这种没头脑的对于意义的追求产生了喜剧。百万年过去了,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认清世界是什么,您却要我对世界喜剧的意义一言以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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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脊的深色的裂纹上

在书脊的深色的裂纹上

可以想象,往昔的味觉

流淌着无数个瞬间的沉淀

那蜿蜒的痕迹,是随性的

无意于雕饰的浑然的风格

像是存在于塞伦盖蒂草原上的

令人想起那高大的刺槐林,还有

清澈的河流、湿地和珍珠般的湖泊

凶猛的狮子觊觎着角马的群落

猎手和猎物永不停歇的角斗

难用言辞去描述的,那力量

生的渴望忘记了悲伤的死亡

只留下遗骸,兀鹫的喧哗

图腾和篝火,鼓点的狂野

最后都沉于肥沃的土壤,只留下

远去的思想,在书脊的深色裂纹上

春の晨

我未醒的阖闭的双眼
知觉却早已在黑暗中展开
沙沙的低语,在耳边
像是朝云遍布的投影
啁啾的是游过天空的鸟鸣

哦,呼吸又回来了
呼吸着昏暗生活的气息
早晨的酒,是昨夜留下的
微醺的脸上,结束的聚会的回忆
街灯闪烁的轮廓在雾霭中的吻别

还留下了什么呢,那唇上
莫名的喜悦,倦怠和迷惘
而忧伤,又用它残忍的恶意
在透过窗帷的光线中跃动着
白昼敞开了它的景色和尺度

躯体,在清白的寂静里
抛弃了一道门又打开一道门,最后
另一个就在那儿,在无声的音符中间
在逝去的冬季的尽头,在初春
在镜子里的沉甸甸的倒影中

花の坠

回响在料峭的风里
耳边那一声愁苦的叹息
落在肩上,落在掌心
看去,原来是片樱红
残碎了,却仍系着迷梦一缕
青春懵懂的气息不愿散去

地铁

如同穿过一排排无底的洞隧

疾驰的列车吹起风沙,又吹散了

吹散了纷繁的星星

吹散了飞舞着的绚丽图像

在风沙里,不是黑色或者白色的

回响,在风沙里回响着的

是那微弱的,颤抖的

是六弦吉他弹奏的忧伤韵律

如同冬天心脏崩裂的声音

穿过幽深的街道,回响着

在那流淌着黑暗的夜的河水里

如乌云般悬挂的,人们的疲倦

在昔日倾圯的坟墓的上空

在被月光惊醒的城市里